“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明明你自己都没有信心复活后能战胜她,却还要让我去替你面对你都不敢面对的怪物?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去做这件事?”
“而且为什么非要让我复活,非要执着于留下点什么?”
面对斯诺如同连珠炮般接连不断的问题,卢修斯不紧不慢的回答:“因为我也没得选,只有你能面对她。”
“那个东西身上有母后的气息,有母后的权限——因此作为母后的造物我本能地无法反抗她,但又因为她不完全是母后,所以我才会对其产生恐惧。”
“而且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,你和我们不一样。”卢修斯的语气突然低落,每一个字都像从肺里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到极点的疲惫。
“你在母后体内孕育的,没有被刻入那种服从的烙印。你的那些树根、那些遍布全身的植物力量——不是被赋予的,是从你骨子里长出来的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你能背叛母后,能跟着那个猎人对付她和我们的原因。”
“你从一开始就拥有反抗的资格。你身上的锁链——是你自己扣上去的。是你自己选择‘忠诚’,选择‘服从’,选择当那个‘卫兵队长’。从来不是她逼你的,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“至于你问我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留下点什么——因为这就是母亲从小就教我的。不能毫无意义地死亡,不能窝囊地消失。要把骄傲和自尊刻进骨子里,哪怕最后一刻也要挺直脊背。”
明明说着慷慨激昂的台词,他的声音却轻的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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