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诺没有理他,继续自顾自地说:“可是我错了,你的本质只是一头为了狩猎而活着的野兽,一头披着猎人外衣的畜生。”
“骂街的话还是之后再说吧。”
斯托里挠了挠头,伸出手握住卡在斯诺头盔上的那把匕首。
那柄匕首从树根头盔的正中央插进去,刺穿了斯诺的颧骨,卡在骨缝里。
他握住匕柄轻轻转了转,那些树根开始松动,裂纹从头盔的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。只需要再转一下,整个头盔就会裂成两半,露出下面那张已经很久没被人看过的脸。
斯诺没有挣扎,也没有闪避。依旧用着那像是在说遗言一样的平静语气:“还记得我们白天在马厩聊的事情吗?你说你快累死了,说什么自己没有别的活法。”
斯托里的手停住了。不是因为斯诺的话,是因为那柄匕首卡得太紧转不动了。
“呵,放你妈的屁!”
斯诺的声音突然拔高,语气也凶狠起来。
“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,或者说你甚至骗过了你自己,但你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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