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这是谁害的？！”死神的声音如惊雷般在矿洞中炸开，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，震得金猎人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从巨石上跳下来，斗篷在空中展开，像一只巨大的蝙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窝在这种暗无天日的鬼地方？你以为我喜欢跟老鼠抢地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死神一步步逼近，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，让那张本就瘦削的脸显得更加狰狞，“要不是你——要不是你们——找到了那个该死的方法，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金猎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银猎人也微微侧身，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猎人张了张嘴，想说“那不是我们，那是本体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死神眼里，他们和那个蜷缩在卡森德拉养伤的“斯托里·亨特”没有任何区别——一样的脸，一样的声音，一样的……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冒昧问一下，您……在这儿躲了多久了？”银猎人谨慎的开口，想转移话题，也想试探出重要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死神深吸了一口气，似乎在努力压制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上个月就躲这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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