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里轻轻叹了口气,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“托您儿子的福,我现在暂时不想处理你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但不只是不想——是做不到。
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,就算血池能治愈伤势他的体力也已经耗尽。
他现在还能站着,靠的全是那些从银天鹅上剥离下来的、细如发丝的银线。
像控制斯诺一样,扎进他的脊椎、扎进他的腿骨、扎进他每一处关节,把那具快要散架的身体硬生生撑起来。
“你问我怎么活下来的?”
佛罗里安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只重新长出的苍白的手,五指张开,又握紧,骨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。
“我没有活下来。我死了。被那个女人挖出心脏的那一刻就死了。”
“但我现在又回来了,就像你的小红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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