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,魅惑,洗脑,契约,诅咒——什么都行。
然后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,穿花衣的吹笛人,站在小镇的广场上,吹着笛子,身后的孩子排成一队,像被线牵着的木偶,跟着他走进山里,再也没有出来。
吹笛人的笛子,那东西能催眠孩童,能控制人心。
刚好,他之前路过磨坊镇的时候,听说过那里爆发了吹笛人事件。
如果那个吹笛人还在,如果他手里还有那根笛子,或许可以搞到手。
但那根笛子对现在的小红帽还有用吗?她消化了皇后的灵魂,脑子里装着近百年的阅历,心智已经不是孩童了。
那根笛子的催眠效果,对成年人能有多少效果?还有那个随时会醒来的第二人格,一根笛子能压的住吗?
而且真有效的话,那对他而言反而是坏消息。他还没拿到笛子,就得先面对一个被吹笛人控制的小红帽,他可没把握能从那种局面里全身而退。
想到这,斯托里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,留了个“以后再说”的标签,塞进脑子深处。
不能赌。笛子的事,只能想办法让吹笛人自己拿出来,或者让别人去拿,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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