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它的脑袋——那已经露出头骨的脑袋——千疮百孔,密密麻麻的孔洞布满整个颅顶和面部,像是有人对着它射了无数支箭。
拜斯肯蹲下身,油灯凑近了一些。他仔细端详着那些孔洞,然后伸出手,用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个。
他的指尖摸到了光滑的、被高温灼烧过的骨质表面。
“这是被银箭贯穿的痕迹……至少二十发以上,看来射杀它的人挺恨这家伙的。”
“它是被引到这里来的。”泰勒也蹲下身,指着门下方地面上的痕迹——凌乱的、半人半兽的爪印,以及另一种更小的、属于人类的靴印。
“那人先到了这里,然后故意发出动静,或者留下了什么气味,把这个东西引过来。”
“栅栏门是提前做好的陷阱,等那东西冲进来,就躲在门后拉动开关,让门正好砸在它身上。”
拜斯肯点了点头,然后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,那是一个掌心大小的黄铜火炉。
炉盖弹开。
一缕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焰从炉口窜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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