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知道您的判断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比之前更沉,“格温女士,您近距离观察过他,他甚至把那个狼耳少女托付给您教导过。以您的阅历和判断力——斯托里-亨特,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格温沉默了片刻。
她的目光越过泰勒,望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发白的小镇广场。广场上,几个镇民还在围着那只巨大的天鹅指指点点,孩子们躲在大人腿后,既害怕又好奇地探出脑袋。
“他是个……”
格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、连她自己都难以定义的情绪:“被麻烦找上门的怪物,但他选择站在‘人’这一边——至少到目前为止。”
“我见过太多被原罪侵蚀后彻底放弃人性的例子了。他们一开始都不是坏人,但他们扛不住,原罪像蛆虫一样钻进骨头里,从里面把人掏空,最后只剩一张皮。”
“那个猎人,他身上也有‘东西’。我能感觉到。那气息……浓烈得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。他不是没被侵蚀,他是——和那东西共生?或者说,他就是那东西本身,但奇怪的是……”
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困惑,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惊叹,
“他没有疯。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,被原罪牵着鼻子走,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和破坏的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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