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,佛罗里安就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杀意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后撤,左脚刚往后挪了一寸,皮肤表面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——一道浅浅的伤口从他的脚踝一直延伸到小腿,像被无形的刀片划过。
细如发丝的银线不知何时,遍布他的四周,像错综复杂的蛛网一样把他围绕起来。
“我可不记得,在这个地方跟谁讲过小红帽的过去。”斯托里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杀气,“我尊贵的国王陛下,您能不能解释一下,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佛罗里安赤身裸体的站在原地,银丝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浅浅的凹痕,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后退。他知道那些银丝能在千分之一秒内把他切成碎块。
“别激动,我没有恶意。”佛罗里安的声音平静,金色的眼睛盯着那些泛着冷光的银线,像在欣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。
“那就解释。”斯托里的银丝收得更紧了一点。
他的脑子在飞转。
佛罗里安如果是靠原罪化复活,那他应该说自己斯诺一样,可他偏偏要说和小红帽一样。
斯托里从未透露过小红帽的情况。那些植物监控只能看到声音画面,根本没有读心的能力,根本不可能知道小红帽的来历。
唯一有可能知道的,只有玛奇格尔——她能读取记忆,能看到过去,能知道那些他从未说出口的事。
但也说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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