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头,斯托里用尽全身力气把嘴里的枪管推开!猎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剧烈地咳嗽干呕,口腔里全是铁锈和硝石的怪味,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刚才…只要一个抽搐,或者地面稍微震动一下,脑袋就开花了!
斯托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打自己的脸,试图压下翻涌的恐惧,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:“开局就自杀?哥们儿心理素质不行啊…”
环顾四周,这是一间极其破败的小木屋,壁炉冰冷,积满灰烬,一张歪斜的木桌,一把三条腿的凳子。
墙上挂着几张风干的兽皮,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味道,角落里堆着些杂物,地上放着那把差点要了他命的猎枪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地方…”
视线落在桌面上,一本厚厚的、皮质封面的册子摊开着,旁边还有一支沾着墨迹的羽毛笔。
日记?
他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不适,挪到桌边,抓起那本日记快速翻看起来:
日记的第一页是一幅用炭笔快速勾勒的素描:一个女子的轮廓,双手交叠在胸前,姿态仿佛在祈祷,但她的脸部被用笔狠狠且反复地涂黑抹花,只剩下一个狰狞混乱的黑团,与纤细宁静的身体形成极度诡异的对比,画旁没有任何标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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