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里接过来,低头看去。
羊皮纸的空白处,是埃利奥特工整的字迹。前面是“我们信奉伟大的”,后面是“女神”。中间……
中间什么也没有!
一片空白,纸张平滑,没有任何书写过的痕迹。
但斯托里刚才明明看着助祭的笔尖在那里移动,留下了炭黑的线条。
可现在,那里干干净净,仿佛笔尖从未落下,又或者写下的东西在完成的瞬间就被某种力量抹除,只留下前后连贯的语句和一个刺目的、意义明确的空缺。
他甚至能“感觉”到那里应该有一个词,能从语句的断裂处逻辑推断出那里缺了名字,但视觉上、物理上,那里就是空的。
斯托里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面对完全未知、超出理解范畴之事物时的本能战栗。
这比任何狰狞的怪物都要诡异,这是一种作用于规则层面的、无声的恐怖。
“你看得见你写的名字吗?”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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