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斯托里不顾身上的疼痛,和红肿的脸,直接找到了镇长奥利弗。
镇长看到猎人阴沉的脸色和明显不适的姿态,吓了一跳:“亨特先生,您的脸这是……”
“我需要镇民的帮助,” 斯托里打断他,言简意赅,“镇上有没有手脚勤快、有点耐心,最好…不太怕死的人?女人也行,年纪大点有带孩子经验的更好。”
镇长愣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您这是要……?”
斯托里指着身旁正试图把镇长桌上的羽毛笔塞进嘴里的小红帽。
“教她,在她弄死我之前,或者弄死更多东西之前,让她像个‘人’一样生活,而不是一头野兽。”
“从最基础的开始:说话、辨认物品、控制力量、简单的劳作。”
他说得直白而冷酷,但镇长听懂了。
显然现在的小红帽已经是个巨大的麻烦和潜在的威胁,猎人自己似乎也搞不定。
帮忙照看,既是还人情,也是让这个危险因素尽量远离普通镇民日常生活的变相方法——前提是派去的人别被不小心弄死。
镇长奥利弗看着小红帽那双清澈又野性的眼睛,还有那对微微抖动的狼耳,咽了口唾沫:“亨特先生,莉特尔…她现在的样子…还有她的力气,大家都很…敬畏。恐怕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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