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温的独眼转向斯托里,里面没有恐惧,只有冰冷的余悸。
“没有衣服 只有…一张张被完美剥离、绷在画框上的人皮,有些还连着头发。”
“每张皮都被处理得极其精细,薄如蝉翼,仿佛在追求一种极致的‘轻薄’和‘通透’。”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斯托里已经明白了。那个追求“完美衣服”的国王,早已被扭曲的欲望腐化成了怪物,所谓的制作衣服,不过是一场残忍而诡异的献祭。
“这就是外面的世界,亨特先生。光鲜的表象下,可能早已爬满了怪物和不可名状的恐怖。王国、贵族、富商…很多都在堕落,只是形式不同。”
“旅行变得越来越危险,这也是我最终选择在这个偏僻小镇落脚的原因之一,至少…这里曾经看起来简单一些。”
格温的故事确实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:外界的堕落程度可能远超想象,并且高位者的扭曲更加骇人和具有组织性。
斯托里没有继续追问她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,而是表示感谢
“感谢你告诉我这些,格温女士。”
斯托里郑重地说,“这很重要,另外,还有一个问题,可能更奇怪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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