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痛是具体的,饥饿是具体的。”
“第二天需要想办法弄到食物和干净的绷带是具体的,缝补一件能换几个铜币的破衣服是具体的。”
“后来,在这个镇子安定下来,每天要整理布料、应对顾客挑剔的要求、计算收支、甚至只是决定晚饭吃什么…所有这些,都是具体的。”
“也许我们身处一个疯狂的故事里,但我们的感受、我们的选择、我们为生存所做的挣扎、我们试图保护和建造的东西——这些构成了我们存在的重量。”
“这份‘真实感’,是任何宏大叙事或恐怖背景都无法剥夺的。”
“就算我的命运是某个故事里‘被怪物夺去眼睛的裁缝’那又怎样?夺走我眼睛的怪物是真实的,我付出的代价是真实的,我此刻坐在这里,用剩下的眼睛看着你,用这双手继续缝补、创造,也是真实的。”
“无论这个世界是不是由破碎的童话拼凑而成又被黑暗涂抹——我的记忆,我的情感,我选择留在这个小镇,选择试着教那个红帽女孩一点东西…这些选择带来的后果,无论好坏,都将由我真实地承担。”
格温的目光扫过角落里还在和针线搏斗的小红帽,那笨拙却努力的样子让她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。
“也许,对我们所有人而言,”格温总结道,语气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笃定。
“问题的关键从来不是‘我们是否身处故事’,而是——我们如何在这个‘无论它是什么’的世界里活下去,并且尽可能地、活得像个人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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