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卢修斯……我也出了力!”斯诺继续艰难地申辩,指了指自己几乎断掉、正在缓慢再生的左臂,和身上依旧狰狞的伤口,“正面吸引火力……藏莉特尔……最后还扯掉他一只翅膀……你呢?”
斯诺的独眼盯着斯托里,里面难得地带上一丝反击的意味:“你……躲后面打冷枪……最后捡人头……还好意思说我?”
这话倒是没错。整个战斗,斯托里更多是在战术指挥、关键干扰(用火柴、燃烧瓶、银箭)和最后致命一击上发挥作用,正面硬撼确实主要靠斯诺和小红帽。
“嘿!”斯托里被反将一军,非但不恼,反而咧开嘴,露出一个带着血污却格外欠揍的笑容,“我这叫战术,懂吗?谁跟你似的就知道蛮干?再说了,没有我的计划你能伤到他分毫?”
斯诺被噎得一时语塞,他嘴皮子功夫显然远不如猎人利索。
“我……”斯诺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虚弱但充满不甘的字眼,“我至少能控制皇宫部分植物……我熟悉所有防御……我……我忠诚!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有些底气不足。经历了这一切,他的“忠诚”早已变质,连他自己都觉得讽刺。
“啊对对对,忠诚。”
斯托里敷衍地点点头,那语气仿佛在说“好了好了知道你也就剩这个了”
“忠诚的看门狗,挺好。现在门都快被我们拆了,狗也快被打死了。说说吧,忠诚的队长,这位金光闪闪的三王子的‘遗体’,该怎么处理才不会被他的‘内在’再坑一次?总不能就这么摆着吧?看着怪晦气的。”
斯诺被他噎得又是一阵胸闷,但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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