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尽头,豁然开朗,但光明并未带来温暖。
他们进入了一个城镇。
街道、房屋、集市……一切人类聚居地的要素俱全,甚至还有商贩在叫卖,居民在行走。
但这里的所有人——无论是街边摆摊的老妇,匆匆走过的壮汉,还是玩耍的孩童——无一例外,全都容貌丑陋,甚至畸形。
疤痕、胎记、不对称、五官的扭曲排列……种类繁多,但“丑”得如此普遍、如此刻意,反而构成了一种诡异的“和谐”。
他们的眼神大多麻木、空洞,偶尔闪过一丝对斯托里这个“外来者”的警惕或好奇,但也仅此而已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、了无生气的氛围,与火柴镇那种虚假的欢乐截然不同,这里是真实的、被恐惧统治的死寂。
卫兵将斯托里带到一间看起来还算“正常”的旅馆前,
旅馆内部同样简陋昏暗,店主是一个半边脸布满烧伤疤痕、眼神躲闪的中年男人,收了钱,递给斯托里一把生锈的钥匙。
指了指楼上:“最里面那间,明天中午前离开,食物在楼下,自己拿,只有黑面包和清水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