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卫兵退到大厅边缘,但并未解开斯托里身上的束缚。
“毕竟,当年在幽暗森林里,愿意为一个陌生少女的眼泪而违背皇后命令、放她一条生路,还冒险用野猪心脏替代交差的‘好心’猎人……可不多见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怀念般的感慨,但斯托里听不出任何真正的温情,只有一种玩味,一种将昔日恩情置于掌中把玩的冷酷。
“所以您将我‘请’来,是为了报答当初的‘恩情’?”
斯托里试探着问,心里却立刻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。
不,绝不可能,眼前这个女人的精神状态和所作所为,早已脱离了常人理解的范畴。
她的思维逻辑必然被那股扭曲的原罪力量所主导,所谓的“报恩”或“叙旧”,背后必定隐藏着更深、更危险的目的。
“恩情?”白雪皇后轻笑一声,那笑声如同风铃,却让人脊背发凉
“当然,我是一个念旧的人。没有你当初的‘仁慈’,就不会有今天的我。为了这份‘缘分’,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小小的……宴席。”
她站起身,华丽的黑裙如同流动的夜幕,拖曳过光洁的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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