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
重新低下头,目光不再与斯托里或小女孩接触。
“闭嘴。”
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,却带着死水一般的平静。
“我对皇后陛下的忠诚,毋庸置疑。”
他一字一顿,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才从胸腔里挤出来,“我的出生,我的容貌,我的职责……都是陛下赋予的。没有陛下,就没有斯诺。无论陛下如何对待我,那都是……我应得的。”
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自我催眠的洗脑,但斯托里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丝极不协调的扭曲感。
那不是纯粹的愚忠,更像是一种用“忠诚”来强行镇压其他更危险情绪的枷锁。
紧接着,斯诺的声音里,难以控制地泄露出了截然不同的东西:
“至于卢修斯、塞伦、阿多尔……”
他念出这三个名字时,语调有了细微的变化。不再是提到皇后时那种压抑的、认命般的恭敬,而是……一种更加复杂、更加阴沉的东西。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那一瞬间的眼神,逃不过一直死死盯着他的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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