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尝尝天鹅肉。”
金蛙:“……呱???”
它没听懂。但一种比面对河神未知惩罚时更加不祥的预感,瞬间攫住了它。
斯托里不再解释,转身就走,枯木卫兵沉默地跟上,小红帽则一手轻松地拎起那只呆滞的普通青蛙,另一只手……嗯,她看了看金蛙和银蛙的体型,皱了皱鼻子,然后伸出脚,不太客气地踢了踢金蛙敦实的屁股。
“走。”她言简意赅,语气不容置疑。
金蛙敢怒不敢言,只得憋屈地蹦跳着跟上。银蛙则无声地迈动步伐,姿态依旧沉稳。
沿着越发泥泞潮湿的河岸前行,雾气浓得化不开,几乎只能看到前方几步之遥。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铁锈水汽更加浓重,还混合了一种淡淡的、像是无数羽毛腐烂后的腥臊味。
脚下的泥土变得黏腻异常,每一步都带着“噗叽”的声响。
金蛙越走越心惊,因为它发现,猎人前进的方向,虽然大致是东北,但似乎……在偏向那片它极力想避开的芦苇荡!
“等……等等!呱!”金蛙忍不住叫出声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,“再往前……就靠近那片该死的芦苇了!呱!”
斯托里头也不回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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