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托里站在农场边缘的泥地里,目光扫过那片荒芜。
就在他的视线掠过屋舍旁一小片早已干涸板结、长满杂草的泥塘时,一段极其破碎、却异常清晰的画面猛地刺入脑海——
枪托抵住肩窝的扎实感,准星在芦苇缝隙间晃动,锁定远处水面上一抹移动的、不属于此地的纯白,扣动扳机瞬间的后坐力,硝烟味混杂着水汽钻进鼻腔。
然后,是某种大型禽类垂死的、凄厉而高昂的哀鸣,以及羽毛纷飞、鲜血染红泥水的景象……
画面闪烁、消失,快得抓不住细节,但那份狩猎完成的感觉,以及猎物坠落的景象,却异常清晰。
天鹅……
这个词伴随着画面碎片一同浮现。
我……在这里猎杀过一头天鹅?
这个认知让他微微蹙眉,并非出于怜悯,猎人对猎物从无多余情感。而是因为这个行为本身,与他此刻所在的这个“童话舞台”产生了某种令人不快的联想。
为什么?为了食物?不,记忆碎片里没有饥饿感,只有一种……近乎冰冷的专注,一种“完成任务”般的漠然,还有一种被强压下的兴奋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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