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诺侧过脸看他,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个。
“比议事厅那些羊皮纸顺眼多了。”斯托里补充道,目光落在那匹白马身上,“至少它不会天天催你批条子。”
斯诺愣了一下,然后嘴角的肌肉微微动了动——那不是笑,但也不是之前那种紧绷。
“……你这是在安慰我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斯托里面无表情,“你那议事厅里的文书,又不是没看过,光看那堆成山的纸就头疼。换我早一把火烧了。”
斯诺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微妙的松动:“所以你过去那些年都是怎么活的?没有文书,没有政务,天天在野外跟怪物玩命——不累吗?”
斯托里看了他一眼。
那目光很复杂——像是没想到斯诺会问这种问题,又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。
最后他只是耸了耸肩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、近乎茫然的坦诚,“你问我问谁?我他妈也不知道自己过去那些年是怎么活的。”
斯诺愣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