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斯诺能感觉到——他对他的仇恨已经盖过了其他一切。
逃是没有用的,速度和力量都不如他,跑也跑不掉。
但防御力——斯诺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层虽然破碎但依然厚重的铠甲——在四兄弟里,他从来都是最能扛的那个。
那就硬接,接住他的剑,用树根捆住他,然后——
斯诺抬起头,盯着卢修斯那张干瘪的脸。
“从地狱里爬回来后,就只剩下这点本事了吗?”
卢修斯歪了歪头,那双布满裂纹的金色眼睛里,闪过一丝近乎怜悯的光芒。
“你身上的树根要是有你嘴的一半硬——也不至于被我两下就打得如此狼狈。”
“既然你如此渴望痛苦的死亡,那么———就如你所愿吧。”
他举起剑,再次冲来,这一次斯诺没有躲。
他左臂的木质义肢猛地变形,表面的螺旋纹路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根须,像一张网朝卢修斯的剑缠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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