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猎人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微微抬起那只秘银铸就的右手。
然后,他的手开始变化。
秘银的质地如同活物般流动、延展、重塑。手指并拢、拉长、硬化,形成一柄细长的、边缘锋利的刀刃——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寒气逼人。
吹笛人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但银猎人还没完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变化。这一次,五指分开,各自扭曲、塑形,变成五根顶端尖锐如针的银色细刺。刺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,每一根都细得足以扎进指甲缝里。
吹笛人的脸色开始发白——虽然本来就够白了。
银猎人的两条手臂继续变化。刀刃变回了手,又变成了一把锯齿状的锯子;针尖变回了手,又变成了一把带着倒钩的钳子;锯子和钳子又变回了手,又变成了——某种他叫不出名字、但一看就知道会让人痛不欲生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吹笛人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你他妈是听不懂人话吗?我说了我身上有禁制!你就是严刑拷打也只是浪费时间!不会得到任何情报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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