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猎人微微侧头:“他们?”
“镇民。”金猎人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,“这件事因他们而起,也该由他们来收尾。”
银猎人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点头。
“合理。”
他弯下腰,一把抓住捆着吹笛人的银锁链,像拖一袋货物一样,把那个人形的东西拖了起来。吹笛人发出一声虚弱的闷哼,但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。
两人穿过枯树林,绕过土坡,走过那条被老鼠挖得坑坑洼洼的小路,就在镇子越来越近、隐约能听到人声的时候,吹笛人忽然抬起头。
他的脸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,空洞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——那是绝望被逼到极致后,燃烧起来的疯狂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以为这就完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。
“那位大人已经记住了你们的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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