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笛人的表情僵住了,金猎人却依旧用着无聊的语气,像是在阐述一种平平无奇的常识。
“想让我们体会世界上最痛苦的死亡的家伙,可多了去了,多得数都数不清。你家那位大人要是真想插队,恐怕得先问问前面那些同不同意。”
吹笛人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那些恶毒的诅咒,那些精心酝酿的威胁,那些本应在对方心中种下恐惧种子的话语——此刻全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软绵绵地落空了。
并且听他们的描述,貌似他们和超乎想象的怪物结仇就跟家常便饭一样………
吹笛人不再说话了。
他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,而且还是各种意义上的铁板。
他最后低垂着脸,被一步一步拖向那个即将把他吞没的镇子。
镇子越来越近。
然后他们听到了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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