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真是个疯子。”她喃喃道。
但嘴角,却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。
不是笑。
是一种复杂的、近乎“果然如此”的感慨。那份令人着迷的疯狂与偏执,只存在求生者与狩猎者身上的生存之恶,才是这家伙的底色。
她重新坐回第一排正中的位置,抱着那束永远烧不完的火柴,小小的身影陷进红色的天鹅绒里。
“……行吧。”
“那就……祝你好运了,虫子。”
她晃着腿,望着空荡荡的舞台,忽然歪了歪头,那双盯着幕布的空洞眼神里,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。
“不过……你要是能直接把她给杀掉的话……那听不听,好像也没区别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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