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老女人,”玛奇格尔低声自语,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,“怎么老是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人?”
尤其是那个男人。
那个导致她变成这副德行的关键人物——她的丈夫,斯诺的父亲。
明明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,却比活人还能折腾。每次幻境加固到一定程度,总会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方向冒出来,像一根扎得太深的刺,拔不出来,也烂不掉。
玛奇格尔抬起手,用苍白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他都死了多少年了,”她继续嘟囔,声音轻得像是在跟自己抱怨,“骨头都化成灰了,你倒是给我彻底忘了他啊!”
但玛奇格尔心里也清楚,这是不可能的。
她见过很多被原罪吞噬的灵魂。暴食的、贪婪的、愤怒的、懒惰的。每一个都有他们的“起点”,那个让他们第一次滑向深渊的瞬间。
而白雪皇后的起点,就是那个男人。
作为扭曲的转折点,原罪锚点的起因是不可能被完全遗忘的。
就像钉上钉子的木板,即便把钉子拔出来,洞也仍然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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