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听她说一些“好好保重”、“早点回来”之类的话——虽然那些话可能只是幻境编织的谎言,但至少,听起来像个母亲该说的。
他走到寝宫门口,停下脚步,轻轻敲响房门。
“母后,是我。”
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了敲,力道重了一些。
“母后?”
还是没有人回应。
斯诺的眉头皱了起来,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。他推开门——
空的。
床铺整理得整整齐齐,被褥上没有一丝褶皱。梳妆台上空无一物,那些她常用的胭脂水粉、发簪首饰,全都不见了。窗边没有那个总是对着镜子发呆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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