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愤怒,所有的决绝,所有在胸腔里燃烧的火焰——
在那一瞬间,被彻底冻结。
暗红色的、粘稠的、还在缓缓蔓延的血泊。从梳妆台蔓延到床脚,从床脚蔓延到门口,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刺目的红。
梳妆台的镜子碎了,碎片散落在血泊里,每一片都倒映着摇曳的烛光,像无数只眼睛。
而镜子前——
那个男人跪在地上。
他抱着一个人。
准确地说,他抱着一具身体。
没有头。
脖颈处是一个狰狞的断面,血肉模糊,骨茬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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