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镇长带着五十枚金币去追他,如果吹笛人真的是为了钱,他大可以收了钱,然后继续驱鼠,或者拿了钱就跑,让鼠患自生自灭,但他没有。”
“他甚至没有派人回来传话,没有开出新的价码,没有……给任何‘可谈判’的信号。”
“如果他要的只是你们的命,或者你们镇上的任何东西,他大可以直接让老鼠把所有活物咬死,然后想拿什么拿什么。”
“以现在的鼠群规模,他完全做得到。但他没有。”
中年汉子张了张嘴,想说“老鼠晚上才开始杀人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是啊,今天死的是一个人,明天呢?后天呢?如果那吹笛人真想屠镇,何必一天杀一个?
“那他为什么不这么做?”另一个老人忍不住问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他是想像猫抓老鼠一样,慢慢玩弄我们吗?”
金猎人的红宝石眼睛转向他。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。但那几个字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,带来的寒意比夜风更刺骨。
“不排除……这个可能?”中年汉子喃喃重复,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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