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明晚,他都按兵不动
等到那些被煽动起来的愤怒在恐惧和疲惫中变成灰烬,便是他们的死期。
果然没过一天,吹笛人就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。
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,金猎人和老穆勒站在镇子中央那间堆杂物的屋子门口。
老穆勒拄着拐杖,浑浊的眼珠盯着金猎人,嘴唇翕动着说着什么。
隔着半里地的距离,吹笛人当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但他看得见——那个金色的人,在听完老穆勒的话之后,动作明显僵了一下。
吹笛人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“怎么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,“发现那些‘疯狗’不听话了?发现有人开始埋怨你们这些外乡人了?
吹笛人让几只老鼠爬到更近的位置。
他看到金猎人听完老穆勒的话后,那暗金色的眉头——如果那金属轮廓能被称为眉头的话——似乎皱了起来。红宝石眼睛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,像是在消化什么不太好的消息。
“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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