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炉里火势微弱,勉强驱散夜寒。
灶台边的水缸旁,那只暗绿色的普通大青蛙正安静蹲在石板上,眼皮耷拉,一动不动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感知。
老穆勒示意两人在桌边坐下,自己则慢慢坐回靠窗的旧藤椅,从怀里摸出烟斗,塞了点烟丝,凑近烛火点燃。
他吸了一口,吐出一团青白的烟雾,这才开口。
“你们那弟弟……昨天扛着它来镇上,跟我那几个老街坊换了点干粮和伤药。”老人的声音不急不缓,像在讲述一件寻常往事,“我当时没在场,是后来他们找上我,说这东西他们不会养,就转给了我。毕竟我年轻时在沼泽边待过,养过几只差不多的。”
他顿了顿,浑浊的眼珠看向木盆里的青蛙。“但这一只……不太对劲。不吃不喝,不动不叫,眼珠子都懒得转一下。像是魂被人抽走了。”
金猎人安静地听完,没有打断。银猎人则站在他身后,秘银身躯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微光。
他抬眼看向金猎人,眼神平静得近乎冷漠。“你弟弟卖它是事实,我那几个老街坊花钱买它也是事实。但我们镇子穷,日子紧巴巴,不能因为‘诅咒’两个字就让大伙儿白亏一笔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金猎人没有反驳,只是将一枚金币放在桌上,推到老人手边。
“这是补偿。足额,且有余。”
老穆勒低头看着那枚货币,没有伸手去拿。他的眉头皱起,又缓缓松开,最终摇了摇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