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斯托里的客房。
壁炉的火光将石室烘成一片昏黄。小红帽蜷在壁炉前那张她霸占了的厚地毯上,抱着大剑,像只护食的幼兽,已经睡熟了。
她的呼吸很沉,间或夹杂一两声极轻的呼噜。狼耳偶尔抽动一下,不知在梦里又炸了什么。
斯托里靠坐在床沿,手里捏着那枚黄铜怀表,没有看时间,只是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表壳上那道细微的裂纹。
窗外没有月亮。
他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。
今天白天的训练数据在脑中逐帧回放:爆进斩的最短前置时间从一点七秒压缩到一点二秒;糖浆涂层的均匀度有明显提升;第二十七次练习时,她成功学会用剑身侧面的摩擦代替了剑尖,减少了磨损——
然后他想起了她仰起脸说“再试一次”时的眼神。
不是赌气,不是逞强。
是确信自己能做得更好。
那种确信,斯托里只在两种生物身上见过:一种是在绝境中挣扎求存的猎物,另一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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