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齐之后,他再次拿起一颗血色苹果捏碎,将汁液和果肉,厚厚地、均匀地涂抹在对接的断口周围和接合处的缝隙里,又从自己破烂的衣服上撕下相对干净的布条,紧紧地将断腕处缠绕、固定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几乎虚脱,瘫坐在地上,背靠石头,大口喘着气,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全身。
休息了片刻,感觉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,他再次挣扎着站起,蹒跚地走到小红帽的残躯旁。
他从行囊里找出那个糖果罐,倒出五颗“幸福糖果”,用苹果汁浸湿。
然后,他蹲下身——这个动作又让他疼得龇牙咧嘴——开始像一个最蹩脚的裁缝,将小红帽散落的肢体一块块捡起,徒手将断裂的肌肉、血管、皮肤尽量对齐,用针线,笨拙而仔细地进行缝合。
没有专业工具,缝合得歪歪扭扭,丑陋不堪,但他不在乎。
他将浸透了苹果汁的“幸福糖果”,一颗一颗,塞进小红帽被缝合起来的嘴里,抵入喉咙。
接着,他将最后一点苹果碎渣,涂抹在她身体各处的缝合伤口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退开几步,靠着一棵树坐下,静静地看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晨光越来越亮,林间响起鸟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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