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像点样子。”某次课程结束后,玛奇格尔难得地评价了一句,虽然语气依旧平淡,“至少没把自己搞成白痴。继续保持这种乌龟爬的速度,再过十天半个月,你说不定能尝试构建一个最简陋的‘共鸣回路’,让它‘听’到你的呼唤。”
十天半个月?斯托里可等不了那么久。
于是在一个下午,斯托里再次找到了正在议事厅被文书淹没的斯诺。
“我需要和你谈谈。”斯托里开门见山,无视了旁边几位官员诧异的目光,“单独。关于王后陛下,关于……治愈她的可能性。”
斯诺握着羽毛笔的手猛然顿住,墨水滴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小团污迹。他缓缓抬起头,覆盖树根的左半边脸看不出表情,但右眼中瞬间掀起的惊涛骇浪,暴露了他内心的剧烈震动。
“……你们都下去。”斯诺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官员们迅速退下,厚重的木门关上,隔绝了外界。
“你说什么?”斯诺盯着斯托里,眼神锐利如刀,试图分辨这是否又是一个残酷的玩笑或新的算计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斯托里走到窗边,背对着斯诺,望着下方忙碌的庭院,“我知道一种可能性,或许能净化‘嫉妒’原罪对她造成的扭曲,让她真正恢复成本来的‘白雪公主’,而不仅仅是在幻境里扮演一个温和的梦。”
他转过身,直视斯诺的眼睛:“但这方法不在卡森德拉,也不在玛奇格尔手中。它可能藏在其他女巫的领地里,藏在那些我们尚未踏足的、更危险的故事残骸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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