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境剧院重新陷入了绝对的寂静,只有老式放映机散热孔发出的、几乎微不可闻的嗡嗡声,如同这永恒空间的脉搏。
玛奇格尔依旧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,小小的背影对着空荡的入口,怀里的火柴束安静地躺在膝上。
苍白的小脸上,那双映不出任何倒影的、空洞的大眼睛,缓缓转向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——斯托里刚刚离开的地方。
目光没有焦点,仿佛穿透了座椅的红色天鹅绒,看向某个更遥远、更模糊的时空。
“想不到……”她低声喃喃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疲惫的了然,“那次‘灾难’之后……我居然还能有机会……再听到这个词。”
“学徒”……“弟子”……
多么古老,多么……不合时宜的称呼啊。
她扯了扯嘴角,那弧度冰冷而微妙,既非嘲笑,也非愉悦。
“呵……”
“或许……”她继续自语,声音更轻了,仿佛只是在梳理自己脑海中的逻辑链条,“也只有他这种……记忆丢了大半、脑子里只剩下生存本能和偏执追寻的‘空壳’,才会在这种时候,还敢提出这种要求吧?”
“不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