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兄长们充满恶意的捉弄和嘲弄的眼神。
甚至没有那位总是面色阴沉、偶尔流露复杂情绪的斯诺大哥定期的、令人倍感压力的“探望”。
当然,更没有那个突然挟持她,还折断过她的手指,并带来无数噩梦的可怕猎人的身影。
在经历了母亲疯狂追杀、兄长们冷漠忽视、被猎人挟持颠沛流离、乃至在森林山洞中惊恐度日等一系列惊心动魄的悲剧后,突然被抛回这样一个安全、舒适、且完全无人管束的环境里,妮芙最初是懵的,然后是怕的,最后……是彻底放松,乃至堕落的。
她就像一只被暴风雨吓坏、骤然发现被关进温暖豪华笼子且再也不会遭受风雨侵袭的金丝雀,迅速适应并沉溺于这种“废人”般的生活。
每天睡到日上三竿,穿着丝绸睡衣在铺着厚地毯的房间里光脚游荡。
三餐茶点按时供应,虽然不及母后小厨房那般极致奢靡,但味道可口、分量十足,最重要的是,她可以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,不必担心任何“有失公主仪态”的指责。
吃饱喝足,便窝回窗边那柔软的沙发,抱着蓬松的抱枕,沉浸于侍女们从市集搜罗来的由教会出版,印刷或许粗糙但故事足够新奇烂漫的童话与之中。
看累了便睡,睡醒了便吃,偶尔在阳光晴好的下午,去小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散散步,对着花丛发一会儿呆,然后回来继续她的与甜点之旅。
妮芙简直爱死这种生活了!她仿佛要把过去十几年缺失的“安逸”和“自我”全部补偿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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