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镇上的鼠患,已经不再是‘麻烦’那么简单。它杀了人,并且会继续杀人。今天是他,明天就会轮到你们。”
门外一阵骚动。低低的惊呼声,混杂着恐惧的窃窃私语,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而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。”
金猎人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。
人群骤然安静。
几十双眼睛——恐惧的、怀疑的、燃起一丝希望又迅速被理智扑灭的——齐刷刷聚焦在他金属的面孔上。
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,是那个曾与斯托里讨价还价的中年汉子。
他挤到前排,脸上带着警惕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:“解决?怎么解决?凭你们这身铁皮吗?”
“我们请来的那个吹笛人,他也说能解决,结果呢?老鼠是消停了两天,可他要的价钱一个子儿没少!镇长跟他谈崩了,他就跑了!然后老鼠就变成这样了!”
他指向屋内那具尸体,声音颤抖:“你们就是真能解决,我们又要怎么相信——你们不会和那个吹笛人是一样的货色?!等我们信了你们,把命都交到你们手上,你们再坐地起价,翻脸不认人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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