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直直刺向那个中年汉子,刺向他身后每一双眼睛。
“你们,没的选。”
“那个吹笛人,他想要的是金子,或者别的什么。他可以用笛声驱鼠,也可以让鼠群杀人。他躲在暗处,看着你们恐惧,等着你们崩溃,然后开出更高的价码——或者,直接拿走他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而我们,”金猎人接过话,缓缓抬起右手,暗金色的手掌在月光下泛着金属独有的厚重光泽,“如果我们也想要金子,想要你们镇上任何东西——”
他的手掌猛地握拳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沉闷气爆!
“凭这身铁皮,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抢,你们拦得住吗?”
人群中响起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那个中年汉子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金猎人松开拳头,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静,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冷酷的“诚实”:
“但我们没有。我们站在这里,不是因为我们需要你们的‘信任’,不是因为我们做不到‘不劳而获’,而是因为我们有自己的规矩——以及,对你们那点家当,确实没什么兴趣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