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猎人的下一句话,又让他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不过,如果他不出来,可能就变成真的了。”
老穆勒: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。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金属做的东西,浑浊的眼珠里写满了“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什么人”的复杂情绪。
金猎人没有再理会老穆勒的反应。他转过身,走向屋内那张发黄的地图,银猎人无声地跟在他身侧。
老穆勒识趣地没有跟进去。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两个金属背影,最终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慢慢走开了。
金银猎人的布局,从踏入磨坊镇的第一刻起就已经展开。
他们很清楚,那个躲在暗处的吹笛人,必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监视镇内的一举一动——老鼠是最好的眼线,也是最廉价的消耗品。
因此,他们所有的言行,从一开始就是表演,是说给那些藏在墙缝、屋顶、地洞里的“观众”听的。
都只是铺垫,真正的目的,是用最极端的方式,逼迫那个不敢露面的对手现出原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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