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手里的牌顿了一下。
他今天被找了两回。
先是刘青,规规矩矩喊了声班长,然后张嘴就是——400米障碍跑道怎么修,具体规格多少。
老马当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。
刚完许三多又来了。然后一个玩笑结果许三多当了真修路去了。
关键看两个人的样子,不像在开玩笑。
一个要修障碍场,一个要修路。一天之内,两个新兵蛋子,一人给他扔了一个炸弹。
老马把手里的牌“哗啦”一声切开,语气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无奈。
“许三多说要修路。刘青说要弄个400米障碍场。那些是他们做的记号。”
他说完这话,自己都觉得荒唐。带了多少年兵,头一回碰上这种事——荒郊野岭的,两个列兵,一个要修公路,一个要搞基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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