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,手指摸着护木上蹭掉漆的那块地方。脸上的表情不是委屈,是困惑。
他是真的不明白。
刚才班务会上那些话背后的意思,他听不懂。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不知道别人为什么生气。
刘青看了他一眼。
许三多这个人,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。跟人交流的通道从一开始就是窄的,人情世故对他来说像一门从没人教过的外语。
“不,你没做错。”
许三多抬起头,眼睛里亮了一下。
“继续保持吧。”
许三多使劲点了点头。嘴角又咧开了,两排大板牙重新露出来。
他把枪端起来,枪托抵在肩窝,瞄着戈壁滩尽头的地平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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