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太清醒,太功利。
老马需要的是许三多——一个曾经烧得最旺、现在快灭了的人,被一根最笨的柴重新点着。
同时他也会成就许三多。
这事儿急不得,也帮不了。得让他们自己走到那一步。
所以刘青刻意拉开了距离。
此时两个人已经在那聊了起来。
刘青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。
应该是那个逆行的狗的故事。
他低下头,继续拆枪。
复进簧卡进导管,枪机归位,机匣盖扣紧。拍一下,检查到位。再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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