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治。”
两个字。干脆利落。
老马的呼吸粗重起来。他死死盯着刘青,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。
“不过有点麻烦。”刘青看着他,“拖得太久了,得受大罪。分好几次施针。”
“我不怕疼!”
老马低吼出来。声音哑,但硬。
“行。”刘青点头,“手边没针,明天上午给你施针。”
老马重重点头。
他盯着刘青看了很久。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回屋吧班长。明天还得早起。”
老马转过身,大步往营房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