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刺入命门穴。刘青手腕微抖,指尖传来针身穿透筋膜时细密的阻滞感。捻转,提插。
老马背上的肌肉瞬间绷紧。汗水一层层往外冒,顺着脊沟往下淌。他死死咬住毛巾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。
“腰阳关。”刘青动作不停,第二根针刺入。
“肾俞。”第三根。
三针齐下,形成一个倒三角。刘青双手交替捻动针尾,劲力透针而入。
老马浑身剧烈颤抖。他感觉后腰像被人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。那股热流蛮横地撕开常年闭塞的经络,将那些阴冷的、麻木的死气一点点往外逼。
“噗!”
刘青猛地拔出命门穴的银针。
一股浓黑黏稠的淤血顺着针眼涌了出来。带着一股腥臭味。
刘青拿酒精棉迅速擦拭。接着拔出另外两根。
黑血流尽,变成了鲜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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