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急得直叹气。他双手在大腿上搓了两下。
“指导员,外面那几个浑小子满嘴跑火车,您难道也看不明白?这事跟我真没多大干系。路是新兵修的,障碍场是刘青建的。我就是个看客。”
何洪涛看着老马。他叹了口气。
“你觉得我不明白?”何洪涛站起身,拍了拍老马的肩膀,“我知道你心里有气。我们确实把你冷落了太久。你在这受了委屈,有情绪,我能理解。”
老马愣住了。
何洪涛继续说道:“于公于私,三连不想你走。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以前是我们亏欠了五班,亏欠了你。但三连从来没忘记过你老马在这守了多少年。现在你给了我个线头。这营区改建,这障碍场,弄好了,咱们争取个集体三等功。再弄好了……不用我往下说了吧?”
老马呼吸急促起来。他干咽了一下。
“指导员,我没赌气。这真不是我干的。”
何洪涛摇摇头:“得了。不怪战士有情绪,只怪我让战士有了情绪。我是指导员,这道理我知道。你不用把功劳往新兵身上推。新兵蛋子能懂战术协同?能懂装甲车尺寸?老马,你就是太倔。”
老马彻底急了。他眼眶瞬间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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