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晨露打湿了作训鞋。
连续三天,“基建加体能”双轨制。
五班几个人累到脱相。
只有许三多和刘青还稍微好一点。
早上雷打不动五公里。白天挖土、搬石头、垒灶台,晚上顶着月亮加练体能。作训服上的汗水干了又湿,结出一层层白色盐霜,硬邦邦贴在后背上。
最让人意外的是李梦。
他那双手磨出了四个血泡,挑破了,用纱布随便一缠,继续搬石头。整整三天,这个最爱抱怨的“大作家”,没喊过一次退出。
这天清晨。
五班众人站在营房外。
脚下,是一条用碎石和白灰规规矩矩围出轮廓的环形跑道。
老马站在跑道起点,手里攥着秒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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