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,一班长趴在那里,脸色惨白,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,打湿了枕头。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的铁栏杆,手背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硬是没喊出一声疼。
团卫生队的王军医站在床边,正在做检查。
三连长跟着走进来:“王医生,情况怎么样?”
王军医叹了口气:“腰椎骨没断,这是唯一的好消息。”
三连长刚松了一口气,王军医又接着说:“但坠落的冲击力太大,腰部软组织严重挫伤,腰椎发生了严重错位,直接压迫了脊髓神经。这就是他下半身失去知觉的原因。”
何洪涛急切地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必须马上转送师医院进行神经减压手术。”王军医语气严肃,转头看向两位主官,“不过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神经受损不可逆,就算手术成功,他下半身恢复知觉的概率也很低。”
急救室陷入死寂。病床上的一班长浑身一颤,猛地转过头,双眼通红,泪水夺眶而出。
“指导员!连长!”他的声音嘶哑,带着极度的绝望,“我不能瘫啊!我还要留在部队!我不想退伍!”
三连长眼眶红了,偏过头去。何洪涛转身,一把拉出身后的刘青:“快!你去看看!”
王军医看了刘青一眼,满脸疑惑,一个列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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