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风过,带起几声清越的枪啸,混杂着一道稚嫩却中气十足的清啸,在院子间传开。
杨长安扎着马步,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,脸上的婴儿肥随着动作微微颤动,腮帮子虽然鼓起,但握枪的手却是沉稳有力。
手中的那柄木枪比起他本人还还要高上半个头,却被他舞得虎虎生风,枪尖扫过地面之时,带起细碎的石屑,一招一式大开大合,皆有章法。
劈、刺、挑、撩,动作干脆利落,全无孩童的稚拙,反倒透着几分久经打磨的威风,小小年纪,居然有了几分大家风范。
院中的青石地砖被晨露打湿,木枪的枪杆偶尔擦过地面,带起细碎的声响,与枪啸交织在一起,成了院中独有的韵律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最后一枪重重扎在地面,木枪杆微微震颤,杨长安收枪而立,手中木枪拄地,小小身子站得稳如青松。
“不错不错,小长安比起前几天,又进步了不少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,杨长安倏然睁眼,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苍髯白发的老者缓步走来。
老者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衫,步履平缓,气息寻常,看着与街边的普通老人别无二致,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。
“小太爷。”
杨长安立刻放下木枪,迈着小短腿快步迎了上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