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下不放下,又有什么要紧,路总归是要往前走的。”
他说着,收回目光,看向牛岳,眼底那一抹寒意早已隐去,只剩下澄澈的通透。
“从前困在那道坎上,怎么都迈不过去。如今迈过去了,回头再看,倒也没那么重了。”
牛岳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他与杨无双相交多年,自然知道这位兄弟的性子。能说出这话,便是真的过去了。
杨长安在一旁静静听着,心里却想起方才试枪时杨无双使出的那些招式。
枪如人,人如枪。从前那股子锐不可当的霸道,如今化作了沉稳厚重的绵长。
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牛稳川坐在牛岳下首,一直未曾开口。他看了看杨长安,又看了看杨无双,忽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值当。两家在武魂殿的处境,他从前只知其一不知其二,如今听杨无双这般剖析,心里才有了底。
杨无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又道:“供奉殿那边,我会寻机探探口风。你不必着急,且让族中子弟安心修炼便是,该动的时候,自然要动。”
牛岳应了一声,忽然又想起什么,咧嘴笑道:“说起来,稳川那小子在供奉殿里,倒是沾了长安不少光。上回千钧斗罗指点长安时,顺带着也点拨了他几句,回来念叨了好些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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