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左丞相,如此剿灭起义军,未免下手太过宽松,焉能有用?”御史大夫冯劫苦口婆心。
“我知道只靠‘约法三章’没法治国。”方问冷静回应,“但秦法太严苛,当务之急是要平息民怨,别人愿意‘约法三章’,我们只愿意在秦法上修修补补,有什么用?”
“先‘约法三章’,再慢慢重新补全‘秦法’,换一套公认的,不扰民的,届时,某还要与诸位辩论这‘法家治国之说’。”
“至于剿灭起义军,六国遗民野心勃勃,这个不用说,但是海若一处造反,就天下皆反,为什么?因为黔首们活不下去了!”
“诸位贵为三公,九卿,难道有几个不知道民间的情况吗?”
“还乱世用重典,这不是把黔首往绝路上逼吗?”
“当然是要以宽治民,争取民心,尽快平息民怨。”
“以严治理起义军领袖,警示野心家。”
朝堂上,继续议论纷纷。
“好了,就这样办,退朝,左丞相,跟朕来。”扶苏力挺方问,当众喊道,即刻拍板,然后朝政散去。
方问有些疲惫,一人定策,方问那是说一不二,现在人一多,真是七嘴八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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